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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清中外处理“拉屎”问题有何差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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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9-09 22:44:50

首先要说的是,这是一篇有味道的文章。在此温馨提醒,饭前请勿阅读

人人要拉屎,美女与洋人也不例外。粪便的处理,是城市卫生观念与文明水平的综合体现。晚清屎,即先人的屎,又是如何处理的呢?比拟同时期的外国人会有哪些不同?

拉屎,要去厕所,既是隐私的需要,也是卫生的需要,这是人人皆知的常识。但在一百多年前的中国大城市,露天便溺仍是一个严峻的题目。不仅是人,还有骡、马、牛、狗、猪等动物。人屎、动物屎,一座大城市,就是一场屎的饕餮盛宴。

好比北京屎的散漫。在各种名人回忆中,对此均有记载。民国期间,清末名妓赛金花曾专门接受过北大国文系教授刘半农的采访,在刘半农所著的《赛金花本事》一书中,她对北京屎大有诉苦,“北京的街道,那时太腌臢了,满街屎尿无人管。(八国联军占据北京时)洋人(八国联军)最是嫌腻这个……”

清末时期,戏曲理论家齐如山在北京糊口多年,他在《齐如山文集》中也有记载,“北平城内,……各大街之甬路,都是高与人齐,矮者也有三四尺高,两旁的便道也很宽,但除小商棚摊之外,其余都是大小便的地方,满街都是屎尿。一下雨则都是水洼。”

日本记者内藤虎次郎在《燕山楚水》中也曾提到北京屎,“北京的人家里没有茅厕,大街和胡同的角落,胡同里的墙边,到处都是拉撒粪便的地方,所以走在北京的街上,总能闻到充溢在空气中的粪便的气息,整个北京城感觉就像是个大茅厕。”

    再说上海屎的随意。清末闻名思惟家郑观应在《盛世危言·修路》中提到上海屎,“余见上海租界街道宽广平整而洁净,一入中国地界则污秽不堪,非牛溲马勃即垃圾臭泥,甚至老幼随处可以便溺,疮毒顽疾之人无处不有,虽呻吟仆地皆置不理,惟掩鼻而过之而已。可见有司之失政,富室之无良,何怪乎外人轻侮也。”

  还有天津屎的狂放。清末闻名企业家王锡彤在天津有多家公司,他在《抑斋自述》中曾提到1898年的天津屎,“道路之污秽,街巷之狭隘,殊出情理外。沿河两面居民便溺,所萃不能张目。”

  据《至公报》载,美国汉学家阿林敦曾说,“(天津)直到1900年都被说成是厦门之外中国最肮脏的城市。

  那时的城市公共厕所还不是很普及,据《北京胡同道》记载,1911年,北京城区只有官建公厕3座,私建公厕5座。公厕少怎么办?实在,那时上层人群或者使用马桶,或者自建厕所。紫禁城里没有厕所,全部是马桶,天子、宫女、太监的屎,全部要存到马桶里集中运出。普通庶民要拉屎,或是自挖茅坑,或是上简易且不收费的公厕。

 事实上,北京有专门的掏粪职业——粪夫。据《湛轩燕记》记载,“粪夫多用独轮车,轮径不外两周尺,两辕后长,高不外人腋,中有铁机,止则下垂,而左右支之,使不倾。行则上有担索,荷于两肩,两手推而前,其行如飞。车上置一粪桶。”

北京粪夫多为山东人,他们是首席处理屎专家,有的是时间捡屎,甚至还把掏屎做成了大买卖。据《北京市志稿》记载,“京市粪夫,由来已久……旧时粪道约值银二三十两至百余两,如倒让必立字据即契约。此种契约,有人持十数张至数十张者,雇用粪夫,分道淘取,居民畏之,呼为‘粪阀’。则其霸道可知!”

既便有粪夫当道,仍拦不住露天随意便溺。满大街随处可见的屎尿,有些并不是原地拉的,也有一部门可能是居民随意倒掉的屎。

 不外,露天随意便溺可能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战乱期间,尤其是八国联军侵华、慈禧西逃那段时间,城市秩序大乱,卫生状况恶化,随地大小便的题目更加凸起。

八国联军侵入天津、北京,看到中国屎后,大为恶心,决心打一场卫生攻坚战,创建文明卫生城市。城市是我家,拉屎靠大家。首先,八国联军严令禁止随地大小便。北京宣武市民仲芳在《庚子纪事》的日记中回忆,“一各街巷俱不准出大小恭,违者严惩”、“偶有在街上出恭,一经洋人撞见,百般毒打,近日受此凌辱者,不可计数。”

 拉屎的题目,不是一个小题目,如何处理屎,衡量着人类文明提高的标准。欧美等大城市也曾恶臭不已,甚至还有“飞来横屎”的现象,但伴随产业文明的发展,市政举措措施不断改善,人们的卫生观念与文明水平也在大幅进步。同时期的中国,城市骚臭脏乱,国人还在大量露天便溺,甚至泛起了八国联军用刺刀逼迫中国人改变陋习的现象,其实是太过讽刺

对比中西处理屎的差距,说明开放对一个国家的重要性。文明是共通的,也只有文明可以“凡世间污浊,皆当有以涤之”。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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